科幻武解情感

第2篇
                  过年买新衣服

除夕，接头巷尾，处处张灯接彩。烟灰炮竹放个不停。特别让阿杂日羡慕的是，他家旁边的乐来登海鲜大店。门口的轿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来，大堂里热气腾腾。大人和小孩个个都是笑容满面。阿杂日缩着身子，坐在酒店对面的一块石头上，晒着那无力的太阳，但这太阳对他来说已经是除夕最美的享受了。他远远地痴痴地望着这个酒店，想着：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带我妈妈好好地到这里吃一顿，不，天天来吃。想着想着，他又进入了梦乡：

财神突然来到他面前，喊道：“杂日，过年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大街上晒太阳啊”？
阿杂日高兴地一下蹦起三尺高说：“爸爸，你来了。上次走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财神说：“我忙嘛，你看我今天不是陪你过年来了”？
阿杂日高兴地像个小孩，他天真得说：“好啊，我现在就要你和妈妈一起到乐来登海鲜大酒店去过年”。
阿杂日拉着财神一起回到家里接他妈妈。
一会儿，他一只手拉着妈妈，一只手拉着财神。就象三岁小孩走在父母中间一样，兴高采烈地，一蹦一跳地向乐来登海鲜大酒店走去。小孩子们在开心地玩耍小鞭炮，时而调皮地把鞭炮丢到他们面前吓唬他们。而同情他们的邻居们，看着这对有点精神失常和弱智的老娘儿俩开心地走在大街上，都为他们高兴。毕竟是过年啊，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
他们走到海鲜大酒店门口的时候，那面孔熟悉的保安好象根本不认识他们。不，何止是不认识他们，简直就是把他们当仇人。很不客气地把他们挡在门外，象赶狗似的赶他们走。
“去，去去去去，要饭到别处要去，别把苍蝇带进来”。
“妈妈，我们现在有钱了。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吃饭啊”，阿杂日天真地问。
“狗眼看人低呗”香阿婆说。
“妈妈，什么是狗眼看人低啊”阿杂日问。
“你骂谁啊，滚！滚远一点”，保安气势汹汹地拿了一个拖把来赶他们。
“狗眼看人低就是他们看我们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就认为我们没有钱了，这你也不懂”，香阿婆说。
“妈妈，那么我们现在就先去买一些好衣服，再回来吃饭啊”，阿杂日说。
“还是我的儿子聪明，走我们现在就去买衣服”，香阿婆说。
“过年了，你们也该好好打扮一番，过个清洁年啊”，财神说。
他们转身走到大街旁边，阿杂日看见一辆空出租车向他们开来，他高兴喊：“出租车”，并拼命得招手，可是出租车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似的，飞快地从他们身边驶过。接着又来了一辆空车，他又拼命地招手，使劲地喊：“的士，的士”。这时对面有一个外国人小孩也在招手，并喊：“TAX。。。。。。”这辆出租车却从阿杂日身边驶过，并到前面一个急调头回来，接那小孩上车走了。
这时香阿婆气不过了，大声对阿杂日说：“杂日，把你的钱拿出来炫耀一下”。
阿杂日应道：“哦”。
自从上次财神对他教诲之后，他就一直把钱都藏的很仔细。他每天都是把一捆捆钱贴着肉身，拌在腰间。从来不再把钱显露出一点。现在听香阿婆这么一说，他才蹲下身子，解开拌裤腰的麻绳，把一捆捆钱都拿出来了。
香阿婆说：“傻瓜，只要拿一捆出来就够了，你全拿出来干什么”？
阿杂日“噢”地应了一声。就又蹲下来，撩开单薄的衣服，把钱一捆捆围绕在腰间象捆炸药一样排开，拉紧裤腰，然后小心奕奕地系好麻绳，最后把衣服塞好。
现在又连着来了两辆出租车。他拿着一捆拌的整整齐齐的一万元钱挥了挥，学着刚才那个小洋人喊着：“TAX。。。。。。”。前一辆刚刚开过头的出租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立刻停了下来，并一轰油门倒了回来。而后面的那辆出租车又正好加油冲了上来。结果两辆出租车“砰”的一声撞了起来。阿杂日他们随着响声蹦地三尺高，好象是被震起来似的。好在人没有事情，两车子里的司机立刻就下来，首先都是看看自己的车子伤得怎么样了。接着两个人就开始争起来了，再后来就开始吵架了。
阿杂日说：“不关我的事，我们走了”。
可是两个司机都拉着他，不让走，要他帮忙作证，都说是对方的错。接着交警和保险公司的车都来了。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又是拍照片，又是做记录。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两个司机都忙着向交警讲理了。丢下了阿杂日。
阿杂日偷偷地问财神：“爸爸，我不会去坐牢吧”。
财神说：“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你们凡间的规矩，我也不懂，我只知道管钱”。
香阿婆说：“那我们快跑吧”。
阿杂日拉着香阿婆和财神跋腿就跑。他们先不敢回家，跑到不远的垃圾房里躲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警察和他们都走了，围观的人也都不知道散到哪儿去了，他们才象老鼠出洞一样怯生生地出来。
财神奇怪地自问：“我是财神耶，我怎么也和他们躲在垃圾房里呢”？
阿杂日和香阿婆同时说：“是啊，你怎么也和我们一起躲到垃圾房里去啊”？
接着他们有开始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他们现在知道穿着破烂得要把钱递在前面，否则，人家就不会理你。这次他们决定不再打的了，他们走了好多路，看见一辆黄包车。阿杂日没有开口就先递上一张百元面钞，并马上扶香阿婆上车，心想这回他总逃不走了。
黄包车师傅马上问：“师傅，你们上哪”？
阿杂日没有怎么出去过，他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思索着去哪儿买衣服。黄包车师傅又热情地问：“你们打算去做什么啊”？
这下阿杂日反映很快，说：“去买衣服，买最好的衣服”。
黄包车师傅立刻就动身，一边踩一边说：“我带你们去国际百货大厦，那里的衣服是我们市最高档的，全都是名牌的，还有很多国际名牌呢”。
阿杂日说：“好啊，那你快点，我们还要赶回来吃饭呢”。
国际百货大厦在乐都广场的西侧，广场上的汽车就象秦始皇兵马俑里的马队一样，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的很长很长。行人就象河滩石头堆里的蚂蚁一样，穿梭于汽车的夹缝中间。黄包车师傅一边大声地吆喝，一边慢慢地往人堆里挤。使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送到大厦门口。车还没有停下，黄包车师傅就已经下来了。他把车刹住，急忙扶香阿婆下车。
黄包车师傅又说：“大老板，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来接你们啊”。
香阿婆说：“你去做别的生意吧，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
阿杂日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商场，他像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小孩，一蹦下车就挤进了人堆里。来到大厦门口，好奇的看着里面的大厅，大叫起来：“哇，好漂亮啊”。
一楼的大厅卖的是化妆品，他走到一个柜台前，仔细打量着这光滑明亮的柜台。由于大厦里有空调，所以柜台玻璃就不象室外的东西那么冰冷，而是暖暖的。他自言自语说：“真漂亮，哇，还这么暖和，给我做床铺多好啊”。
一个营业员走过来说：“喂，乞丐，走一边去，别影响我营业”。
阿杂日还在打量着，根本就没有听见有人赶他，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自己。
营业员走到他面前说：“乞丐，这化妆品是你们乞丐要享受的吗”？
阿杂日压根就不知道化妆品是什么，他只听懂人家小看他，贬他乞丐。因此，他好奇的问：“小姐，你说什么”？
营业员气呼呼得说：“我说你是乞丐，我看我还得说你是傻子了”。
阿杂日解释说：“不，我不是乞丐，我也不是傻子，你说这是什么”？
阿杂日指指柜台。
营业员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这是化妆品，你不认识吗？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阿杂日疑惑得问：“这不是床铺”？
营业员的脸都红了，气愤得说：“你这老流氓，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阿杂日知道保安是什么，他以前看见过他家旁边的那海鲜大酒店的保安和人家打架，所以他还知道保安会打人。旁边的人也一下围过来看热闹。营业员抱着头蹲在里面哭了起来。阿杂日害怕了，赶紧走了。他并没有走出去，而是绕到了商场的里面去了。
阿杂日来到了另一个柜台前，这回他是看见有两三个小姐在拿柜台上的试用品往自己的脸上画，而且很好看。营业员太忙了，没有在旁边。所以他也走过去，拿起来画了。他把指甲油当口红，把口红当眉笔，把各种粉都往脸上拍。
这时保安来了，他吓得赶紧跑。可是，就是找不着方向。最后还是被保安当疯子赶了出去。香阿婆还在门口一直找他。
阿杂日见到香阿婆说：“妈妈，他们为什么要赶我”？
香阿婆好气又好笑说：“你看你的样子，穿地这么破烂，还烂用里面的化妆品，人家不把你当疯子赶才怪呢”！
阿杂日问：“妈妈，什么是化妆品啊”？
香阿婆说：“化妆品就是女人用来打扮自己的东西啊，你现在用的就是啊”。
阿杂日问：“妈妈，你是女人，你怎么没有化妆品啊”？
香阿婆说：“我以前没有钱买啊”。
阿杂日说：“好，今天我给你买很多回去”。
阿杂日看看保安还守着大门不让他进，就对财神说：“爸爸，他们现在不让我们进，怎么办啊”？
财神说：“这个好办啊，你给他们每人几百块钱就是了，告诉他们，让他们跟在你后面保护你，帮你们提包”。
阿杂日把那一万块钱拿在手上，对那两个保安说：“小兄弟，你们过来”。
这两个保安一个高高瘦瘦，一个矮矮胖胖。听说是两个市政府官员家的亲切，本来就是在这里吃闲饭的。保安部本来就少他们两个不少，多他们两个不多。他们看见这傻子手上拿着这么多钱，就眼红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很默切得一起走了过去。阿杂日给了他们每人五张百元大钞，他们又相互对笑了一下，都怀疑是不是家钞。他们同时把钱在对方的左手上拍打了下。声音是“啪啪啪啪”，两个人都痛得“哇”声大叫。然后，他们又仰头对着太阳每一张照过去。两人左手击掌高呼到：耶，全是真的。
阿杂日一边偷偷得乐，自言自语说：“呵呵，有钱真好使”。
香阿婆说：“现在钱也给你们了，你们得陪我们去买东西，帮我们提包”。
二位保安同声说：“是，老太太”。
阿杂日扶着香阿婆走在前面，二位保安就跟随在后面。一进门就走到刚才的那个柜台前。那个哭过的营业员指着阿杂日立刻向保安说：“保安，他是个流氓。快抓他去派出所”。
阿杂日解释说：“姑娘，我不是流氓”。
香阿婆指责道：“小姐，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说完就想起以前的伤心事情，后悔带阿杂日出来。
高个子保安说：“小姐，他可是一个幽默的大款哦”。
矮个子保安马上安慰香阿婆说：“老太太，我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有眼无珠”。
阿杂日指着那个货柜说：“小姐，这张床铺多少钱，我买了”。
营业员说：“你看他又耍流氓了，现在你们也听见了，是不”？
矮个子保安很机灵，他知道是阿杂日错把货柜当床铺了。马上在阿杂日耳边低声说：“老板，你看错了，这是柜台，不是床铺”。
阿杂日说：“不是床铺，怎么会这么暖和啊，就是床铺”。
高个子对营业员大声保安说：“顾客说什么，就是什么”。
营业员都知道这两个保安是这商场的小王爷，就是大堂经理也会让他们三分。由于他们高、矮、胖、瘦对比鲜明，而且又是形影不离，说话也是一唱一合，所以商场里的人都美称他们是天成绝配。他们还是国际百货大厦的一盾牌，商场出了任何治安问题，他们都挡在最前面。
矮个子就接着说：“顾客上上帝，上帝说的还会有错吗”？
营业员委屈得说：“天成绝配，你们今天不会是放糊涂了吧。跟着他们一起疯，这是我们的柜台，我是卖化妆品，不是卖床铺的”。
高个子保安说：“你的脑子怎么就这么死呢，只要有钱赚，卖什么不是卖啊”？
营业员说：“我可没有这个权利啊”。
矮个子保安马上接上说：“你没有权利，不可以马上给你们有权利的打电话啊，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商场做下去了，啊”？
阿杂日乐呵呵得说：“厉害，保安就是厉害，来再给你们每人100块”。说着，阿杂日立刻就给他们一人一张。
阿杂日和两个保安闹得乐哈哈，营业员在一旁轻声和公司总部通电话。还是经理开窍，立刻就答应了。反正今天已经是除夕了，就把柜台和货品一起卖给他。
营业员挂了电话，走过来并鄙视得说：“我老板答应了，一共八万块，你们买的起吗”？
阿杂日很爽快地说：“好的”。并转身让香阿婆帮忙，他紧紧得提着裤腰，香阿婆伸手从她的身上摸出了厚厚的八捆大钞，并狠狠地摔在柜台上。两个保安都惊呆了。
香阿婆气愤得说：“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
营业员虽然委屈，但想到今天做了这么大一单生意，那么多提成就不免有点高兴。她马上拿出票据“哗哗”地写了厚厚的一叠售货单。
高个保安连忙抱上单据，陪阿杂日一起到收银台去付款。
香阿婆说：“等一下，让你们公司派人给我送到我家去，现在我还忙着要去买衣服呢”。
营业员连忙点头哈腰，陪笑说：“好好好，我亲自陪着送过去”。

两个保安一人一个分别扶着阿杂日和香啊婆乘电梯来到四楼买衣服。四楼卖的是女装，阿杂日一走出电梯就去摸衣服。惊呼到：“哇，好多漂亮衣服啊”。
营业员看他脸上乱涂着女人化妆品，又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以为他是疯子，马上对保安喊：“保安，快把着疯子赶出去，我们这么高档的商场怎么可以让这种人进来的啊”？
高个保安，因为个高，看得远。他严厉得说：“你说谁疯子了，我们这是商场。市场自由，人人都有权利进来购物。你凭什么骂人家疯子”。
营业员还指着阿杂日说：“你看他的样子，还不是疯子吗”？
高个保安走到她面前说：“进入我们商场就是上帝，你敢骂上帝是疯子，你才是疯子呢”。
因为这个柜台是一个国家品牌——DOOSA，这个品牌几乎占了这一楼层的1/4面积。装修的也十分豪华气派，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商场。中间有一个走秀台，前头还有一个超宽的大屏幕。这个走秀台并不是给模特走的，而是给那些试衣顾客亮身的，还有四个镜头分别从四个方向拍摄，然后从屏幕上播放出来。
这营业员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两个保安的来头，而且DOOSA牌子的营业员占着自己牌子大都十分自大。营业员大喊：“我就说他是疯子，怎么了”？
香阿婆气坏了，上前就给了那营业员一记耳光。
“你这臭婆娘，还敢打我”，喊着，就抬手要打。却被矮个子保安挡住了。DOOSA所有的营业员都跑过来了，商场其他是顾客也都全围观过来。有的指责营业员太势利眼了；有的说老头太不自觉了，这么脏的手碰了，还有哪个女人愿意买这衣服啊；有的可惜她们没有继续打架；有的说保安不应该放他们进来；还有的纯粹就瞎起哄，巴不得有好戏看。
这时DOOSA店长过来说话了：“大妈，我们营业员骂人，是我们不对。你还是到别家去看看吧”。
“我们为什么要到别家去看啊，我偏要买你们的”，香阿婆不服气说。虽然她穷，往日一直低声下气，象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过日子。可是她现在有钱了，当然也不愿被人家踩在脚下。
旁边有人马上跟着起哄：“就是嘛，人家就是要买你的东西，不可以吗”？
那营业员气势汹汹说：“我们这衣服一万多一件，你买得起吗”？
高个子保安拿出刚才的帐单，在她眼前甩了甩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在楼下还买了一个化妆品专柜呢，买你一套衣服还买不起”？
旁边的人又鄙视又羡慕，齐声叹到：“咦”！
因为闹得厉害，商场部经理也出来了。高个保安马上就上前解释说：“这个营业员骂顾客”。
那营业员也马上解释说：“是他弄脏了我们的衣服”。
阿杂日象小孩做错了事情一样，怯怯地说：“我没有啊，我只是摸了摸”。
经理看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在想，你这样的手摸了，还敢说没有弄脏，还有哪个女人穿的上身啊。但是又得秉承顾客是上帝，来到商场的都是上帝，他又不能说出口。于是他就和保安说，让保安把他们带下去。
旁边有人打抱不平说：“你们这么大的商场，营业员骂人就这么简单了解了”。
接着马上就有人起哄说：“就是嘛，人家还要买衣服呢”。
其实商场部经理也很难做人，他这边不好得罪顾客，那边也不好得罪这么大的客户。于是他只能充当好人，说：“阿婆，大爷，我代表我们的商场向你说声‘对不起’，你就不要为难营业员好了，她新来的，年轻不懂事”。说着身上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心里嘀咕着：我还真伟大啊，竟然能够向这样的人说声道歉话。
阿杂日却倔强说：“我还没有帮我妈妈买好衣服呢”。
经理看他们的眼神却在疑惑、惊讶、鄙视、讥笑、无奈得转换。
两个保安马上对经理说：“他们有钱，就让他们买衣服吧”。
还是DOOSA的店长机灵，她马上就给我国的代理总部打电话汇报现在发生的事情。总部的销售已经放假了，还好今天值班的正是销售策划总监。他一听，差点没有大喊出来。真是天上掉馅饼啊，他正愁策划不出什么好的销售广告呢，现在却来了一个免费的活广告，今天又是除夕夜，而这种日子新闻媒介正好又没有什么新闻可写，它成为今天的头条大新闻。于是没有考虑就立刻下指示：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有钱，让他们买，你还要安排两个营业员给他们试衣。尽量做得漂亮些，同时再给最大的电视台和报社打个报料电话，一定要让它成为今天的头条新闻。你不是在总部接受过培训吗？现在是你展示技能的时候了。记住！一定要让它成为你市的各打新闻界的头条新闻！
店长挂了电话，立刻拉了一个营业员到一边，让她去给各新闻部门打电话。然后，就过来热情地招待这两位特殊的客户。所有的人都在看热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的变化。
“阿婆，大爷。刚才我们营业员吗人，是她的不对，现在亲自为你们服务，进来随便看”，说着就去搀扶他们。
到底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啊，一切表演的都那么好。旁边还有几个色色的男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么漂亮的店长却亲自去搀阿杂日那脏兮兮的手，要是能让他们摸一下那玉手，他们该有多幸福。其实有很多有钱的男人来这里给老婆买衣服，他们真正的用意却是想来得到这店长的亲切服务，哪怕就那么轻轻地无意碰一下她的手都是十分享受。
阿杂日倒是不习惯了，他想：“这婆娘是不是想骗我的钱啊”？
“阿婆，大爷。你们随便挑”，然后，对旁边的营业员说：“去，给阿婆试穿衣服”。
一下子，他们就好象成了店长的亲爹娘似的，帮他们挑衣服，给他们换衣服。换上之后，又带他们到台上去展示。
这是各个新闻媒体的新闻记者都来了，他们有的拍照，有的要求大爷和阿婆说两句话。
旁边的围观者更加起哄了。商场大部分保安都跑过来了，秩序一度混乱。商场经理想引起媒体对他的注意，尽量挤进里面，对大家喊：“各位，别挤，让让。。。。。。”
可是记者们却一个劲得拍阿杂日和香阿婆。DOOSA的店长却在台上忙个不停，一方面要接待阿杂日和香阿婆，一方面又要应对记者们的围攻。两个营业员在为他们试衣忙个不停。阿杂日怕钱被他们骗了，始终都没有把穿来的衣服脱下，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又换一件。店长一边带他们走秀，还不停指导，教他们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阿杂日觉得太好玩了，乐得象小狗一样，在上面蹦蹦跳跳。还给出观众们飞吻。香阿婆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风光过，她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真想把这里每一件衣服都穿一遍。阿杂日套着一件风衣，双手拉开一襟，象大雁飞行一样在台上来回奔跑。
记者们一下追问店长，这是不是他们在做秀，一下又问阿杂日，他是不是真的有钱在这里消费。偏偏在这时候，阿杂日不小心摔倒了，里面破烂的衣服被炸开了。露出了捆绑在腰间那一扎扎的百元大钞。记者们马上一哄而上抢拍这一镜头。营业员们也一个个都傻眼了。内圈的观众立刻高呼：哇！炸药。。。。。。钱（抢）包！外围的观众因为看不见，所以有的逃散，有的往里冲。一下就乱成了一片。
等公安人员来到现场，结果现场已经死了三个记者、两个保安、五个小孩、八个顾客、商场经理也难逃这一劫。伤的人就不记其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