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婆塔是一石头砌成的实心塔,只有最底层是前后通的,也就是一座门。塔高十米。
虔婆塔的鸨母们(虔婆的另一名称就是鸨母)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还未等盗情魔王进虔婆门,鸨母花一凡把一盆拖地水泼出,把他从上到下整个泼成了落汤鸡似的。正当他在抖身子上的水,还没有还过神来的时候,又一个拖把飞出来,正好象章鱼猎食似的扑面罩在他脸上。
接着跑出一个鸨母,她叫柯巧灵。她是有名的笑面利刀,机灵巧蛊。她要政治一个人,往往是在好中使坏,不会被人发现。她假装非常歉意,满脸堆着笑容说:“先生,真是对不起。都是我那新来同事不注意,真是对不起,我代她们向你道歉”,一边说,一边拿着手上的抹布给他檫脸。不檫还好,只是一脸的水。可这一檫却更糟糕了,他的脸花得象半边地球仪。这是鸨母们的情感冤招,叫不清不白。虽然抹布看起来很清爽,可以说是清爽的象新的一样,但是檫到脸上却会十分的脏。
至于为什么说不清不白是鸨母们的情感冤招。大家都听说过保姆和男主人的风流情感故事。有很多都是被冤枉的,那种被女主人无中生有的冤枉的。由于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居一屋檐下,她们一个女主人一个是保姆。屋外的人永远也不知道屋内的事情。所以女主人永远都是占上风,保姆们一直都是不清不白,无处喊冤。长此以往,保姆就留下了这不清不白抹布招式为自己喊冤。
所有鸨母们看见盗情魔王的花脸都笑弯了腰。因为他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也不知道鸨母们在笑什么,但一个人又不好板着个脸,也就跟着笑。笑地是那么的别扭、难堪。笑过之后才觉得不对,才感觉到她们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你们在笑什么啊”,盗情魔王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们。
“我们在笑你的大花脸,你中了我们大师姐的不清不白招了,自己还笑得出来”,一位黑人女郎笑着说。接着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连你们鸨母都来暗算我,看我不收拾你们”,盗情魔王气愤的咬着牙喊。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恶魔,你还是回去吧”,花一凡心直口快地说。花一凡性格耿直刚烈,说话直接,爱恨分明。她拿着一只扫把呼啦啦直逼盗情魔王的双脚扫去,盗情魔王只好连连后退。别看这简单的扫帚,一旦保姆门用上情感内功,那将是一扫海枯石烂。
突然间,盗情魔王一阵风,转到了花一凡的身后,两只淫手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抓住她的两个乳房。黑人女郎拿着个鸡毛掸子,“刷刷”的刷盗情魔王的脸,根根鸡毛往他的鼻子里钻。
“啊……啊切”,盗情魔王打了一个雷响的喷嚏,顿时松开了双手。但他急忙向后一腿飞向黑人女郎的裤裆,那架势是猛虎进穴,不知深浅。黑人女郎两腿一夹,调转鸡毛掸子,把柄使劲向下一戳。正好来个骑狗杀狗。整个鸡毛掸子的手柄差点全部插入盗情魔王的大腿中。他立刻侧身右手横飞一抓,来个老鸭衔贝。食指和拇指紧紧夹住黑人女郎的右胸乳头,还发出一阵阵淫笑。
“这老骚娘,既然连胸罩都不戴”。
黑人女郎痛得松开了双腿,瘫软在地上。花一凡和柯巧灵立刻跑过来给黑人女郎看伤势,殷红的鲜血此时已经渗透了她的右胸大片的衣服。一摸,原来这个乳头已经被夹扁了,扁如鸭舌。
盗情魔王淫笑着走进了虔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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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得来到了稳婆(稳婆也就是接生婆)门前。
这稳婆塔是一铜铸的六面塔,高七层,各个角飞檐前端都挂一个铜钟。门边还支着一口大铜钟。
稳婆门一年四季紧闭,只有当人来敲钟的时候才会开一下。盗情魔王推动敲钟木,连撞了三声铜钟。
过了一会儿,稳婆门终于开了,走出来一个帅得让男人都发呆的小伙子。
盗情魔王一见他,就被他的帅气给逼得晕呼呼了。心里咕噜道:“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总应该不会来为难我吧”。
“帅哥,我想从你这里借过,去药婆塔,给个方便行吗”,盗情魔王很客气的说。
“你都已经逼我了,还用问”,号称踏地一剪的接生“婆”林中生十分不高兴的几乎是吼的大声说。
剪刀是接生婆最主要的工具,它是用来剪断新生婴儿和母体连接的脐带。分娩是女人一生中最伟大的时刻,林中生就因为这个,才选择做接生职业的。他用剪刀的技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他的帅气让每一个分娩中的母亲忘记了痛苦。
“我没有逼你啊”,盗情魔王抓抓自己的脑袋,问到。
“你问我‘行吗’,我还有选择吗?我们是男人,是不可以说不行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
“说你是魔王,一点不假,说话都这么盛气逼人,你既然这样,我偏不让你过”。
其实这踏地一剪本来就不想给他方便,正好这话语中又给他挑到了点刺。生活中往往都是这样的,当看你不顺眼的时候,无论你怎么小心,也都是冒犯。
正好盗情魔王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起了色心,只是不好明着动手。现在正好可以借机占他便宜。右手向踏地一剪的胸脯探去,色眯眯笑着念到:“呵呵,还挺宽坦厚实的”。
“你还真淫毒,连男人都不放过”,踏地一剪说到。而他出剪的速度却快如闪电。话音刚落,盗情魔王右手的衣袖已经从口到肩被剪了一条螺旋刀口。虽然动作快的看不清楚,但这一系列的动作是非常复杂的。这是接生剪的基本手法,叫无影剪。当盗情魔王的手掌刚刚接触到踏地一剪的胸脯的时候,他左手挪开盗情魔王的右手时,右手已经从腰间拔出那蝴蝶剪,并套在大拇指上飞旋了十几圈,接着他的右手就象飞龙绕梁一般绕着盗情魔王的手臂旋了几圈,直到蝴蝶剪飞上盗情魔王的肩膀。剪完袖子立刻又收回腰间的剪匣里。
踏地一剪的蝴蝶剪十分独特,它的剪刀前半截的两片刀也是两个半圆,合拢时就象一只展翅的蝴蝶。最特别的还是这蝴蝶剪是用十分柔软的牛筋做的,只有当使用者的爱气凝聚到蝴蝶剪上的时候,蝴蝶剪才能剪东西。
“好俊俏的脸蛋啊”,盗情魔王说着,伸出一公公探花指,就是那种单伸一食指去托踏地一剪的下巴。使出非常强的戏弄、挑逗、色欲内力。踏地一剪被肉麻得脸部抽筋,嘴鼻歪斜。踏地一剪眼睛一闭,继续使出一连串无影剪的招式,绕着盗情魔王转了一圈。他胸前就被剪了两个很圆的洞,露出两块胸坦。衣服的背后被剪成一条条,裤子的屁股也被剪去了一片,就连内裤都一起被剪去。衣服剪成这样,剪刀却丝毫没有伤到他皮肤。可笑的是盗情魔王因为蝴蝶剪的圆滑刀背在他身上的游走而欲意大兴。盗情魔王却立刻脱下裤子,对着踏地一剪扫射。一股强烈的腥臊尤如炸弹爆炸时的热浪一样把踏地一剪给熏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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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来到了药婆塔。
这药婆塔整个用香樟木建造而成的,一年四季都散发着清香。药婆塔没有人留守,塔门也是从来不关的。要想入塔,必须回答出问题。如果硬闯,必会被已布控的层层情感机关打成半身不遂。
盗情魔王初来乍到,不知到这里个规矩。而且因为心急,也没有看见门边立着的那块很大的显示屏。急匆匆地就往里面冲。脚刚刚跨进门槛,就见一束箭光向他的爱穴射来,他身子一闪躲了过去。但不见这箭光射出塔外。
他继续往前跨步,箭光刚过,又来了个红袖飘香。一条长长的红色仕女香袖,犹如行蛇,向他凶猛地扑过来。而且,只见袖子不见人。他立刻跳到塔外。可是当香袖行至塔门处,又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盗情魔王想:“这就怪了啊。射出去的箭也能收住,飞来的这么大的仕女香袖也能在顷刻间消失。应该是我的幻觉吧。我不信,我再试试,不理它,只管我自己冲进去好了”。
他站好姿势,猛的往里冲。刚刚冲进两步,只见红颜祸水就滔滔而来。犹如大江决堤般,滚滚黄 水很快就把他冲到塔外,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刚才明明看见奔腾的江水,自己也有被江水冲出的感觉。顷刻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奇怪的是,塔里也没有一丝洪水冲洗过的痕迹。
他此刻就象只斗败的乌龟,泄气的仰躺回地上,散开四脚。他才发现旁边立着的这块大屏幕,触摸式屏幕上面写着“请勿硬闯药婆门!真有事情要进,请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自然有人来请你进去。要进者,请点‘答题’”。
盗情魔王想:“我这么聪明的人,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难倒我的”?他好象见到了救星似的,一骨碌爬起来。立刻就去点那个“答题”。
他用里一按“答题”,显示屏上立刻换到“尊敬的客人,请问你要买什么”?
他烦恼的抓抓屁股,自言自语到:“买什么,买什么。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问人家要买什么玫瑰花,我不就是来请你们的六婆吗?他奶奶的,要不是我想还回生育能力,我才不来求你们呢”。
烦恼归烦恼,但他还是想请到六婆的,所以还是努力的思考。
“我买什么呢……买什么呢……买……买……”
“买你们的玫瑰根”,他突然大叫一声。接着又轻轻的诅咒到:“我把你们的根都给买了,让你们去死吧”。
“恭喜你,答对了。骂人是不礼貌,请不要骂人”,一个机械的回答声。
这一急还真给他碰对了。因为她们是药婆,玫瑰根又不是用来欣赏,而是用来做药的,所以来求药的自然就是求医了。
药婆塔的里面走出来一位十分清秀的小姑娘,十分有礼貌的请到:“先生请进”。
盗情魔王因为刚才被机关吓着了,还有前几个塔的那些人的算计,所以还有点有些心悸,还抬腿试探看看。
姑娘笑笑说:“先生,你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进来了”。
他跟着小姑娘到了客人招待处,并马上有人来领他去客房。他拉住一个服务生说:“小姐,我不是来玩的,是来请六婆的”。
“先生,你别急,你看见前面那排房子了吗?全都是在排队等六婆的,至少有好几百人呢。你就安心住着等吧”。
“那你能告诉我六婆现在在哪儿吗”,他拉住服务生问。
“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去书涵洲救一个建筑富豪的千金了,好象叫……红颜韵的女孩”。
“谢谢”,盗情魔王边谢,边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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