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武解情感

第三节   难忘的深情
 
  甜美办完了事情，又在百木其拉市的著名海滨公园——纳布汝思公园游玩了一会儿。之后来到公园旁边的科菲纳大酒店。科菲纳大酒店是百木其拉市最高档的酒店，里面的设施也是一流的。她订下第118层朝东的一间套房，一个套房就像一个家，里面是应有尽有。她打开东面的落地窗，走到阳台上，在一张藤椅上坐下。欣赏着晚霞笼罩中的留情海的美景。由于今天遇到罡果专家，所以又让她想起了往事。
在甜美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她对科学就十分感兴趣。特别是对微型电子机械更加爱好。
一天，基础教育院举办科普展，甜美深深地被二朝外祖父和罡果共同研究发明的机械心脏及血管疏通机所吸引。血管疏通机是一个只有米粒的十分之一大小的机器，可以在人体静脉血管内自由运行，疏通血栓和消化过高的血脂。她觉得这太神奇了，她也很崇拜他们。她就告诉父亲她想进微电子机械研究院学习，长大了当一位微电子机械专家，发明更多的人体机械器官。但是她的父母坚决反对她向科学界发展。希望她能做一个平常的普通人。那时她父亲才对她说起二朝外祖父齐弘天的家族在科学研究上不幸事情。
大约200年前，齐弘天和司徒霞月夫妇成为第一批移民WBH星球专家。他们生了一男一女，儿子叫齐磊也受科学的影响，作了一位地质学家。常年都在荒山野林里搞研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和能源部的吴素芬生了一个孙子齐明源。后来在一次火山喷发中儿子被烧得尸骨无存。而孙子齐明源也爱上了科学，他更好，因为厌恶社会和经济对爱情的制约。他去了原始部落。为族后留下了一大班猿人。
齐弘天的女儿司徒紫云也是科学家，她爱上了太空探索，和一位太阳能舰驾驶员甜赛南风生下外孙甜德纳克之后。却在一次探索天王星的飞行中失去了联络，到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那时甜德纳克才5岁，后来一直跟着身为平民百姓的爷爷甜毕珂生活。童年的遭遇对甜德纳克幼小的心理打击很大，因此他从小就痛恨科研。长大后，他和一位叫玛格丽丝的地下磁浮力飞机操控员结婚，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后来生下了甜美，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希望女儿一生都过上甜甜美美的日子。
当甜美十几岁的时候，二朝外祖父在科学研究上已经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但是，一年他遭到人生的最大打击，和他相亲相爱150多年的结发妻子司徒霞月去世了。他被这一身最大的悲伤打倒了。而且，从那以后他简直是疯了，他不认识亲人、同事。他除了守在司徒霞月的尸首旁，就是做科研实验。
要说甜美人生的转折，那还得归功与她的美貌。在读完18年的基础教育之时，甜美才21岁。那时她已经是亭亭玉立，丰满标志的大美人了。轻松地入选服装学院修学礼仪。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她参加了书涵洲的选美大赛，以超俗的气质和时尚美，当选为三年一度的洲冠军并有幸认识了蔡多华。

罡果工作完了之后，从院部资料库查看了甜美的资料。马上就和她联系了。
正当甜美在酒店洗完澡的时候，她的体能信息传感器响了，她立刻接通了。对方正是她预约的专家汪罡果。
“你好，我是罡果”。
“你好，罡果专家”。
“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聊聊你的情况好吗”？
“我刚刚回到科菲纳大酒店，你看定一个见面地点吧”。
“就在科菲纳大酒店的咖啡吧好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好的，一会儿见”。
甜美稍稍施了一些脂粉，梳了梳一头波浪形金发。由于在酒店里没有外面冷，所以就没有穿外套，这样简洁的装点更使她显得十分清悠迷人。她在一楼咖啡吧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的美貌时常吸引了不少目光。还有好几位男士过去邀约，都一一被她回绝了。
她幽雅地品尝着清香的绿茶。欣赏着窗外的风光。
不多久店外出现了一位奇人，他骑着白毛虎朝酒店飞奔而来。虽然中等身材，但是动作却风度偏偏。到了门口，他翻身下来，轻轻地拍了拍白毛虎的屁股。白毛虎就走到旁边的草地上卧下了。他转过身来，身影矫健快捷，三两步就进了大厅。他的走路根本就不象在走，可以说是在跑，不，应该说是跳。他到服务台询问了些什么。服务生给他指引了一下甜美的座位，他两步就来到了甜美的面前。甜美差点被他惊呆了。
“你好，甜美小姐，你好漂亮啊”，他一边打招呼，一边伸手过去握手。
“你好，谢谢你的赞美”，说着，她也站起身来和他握手。
“请坐”，罡果很绅士地做了个礼貌动作。
两人面对面各自坐下。
“罡果专家，我想问你一下，你走路的脚步怎么这么轻盈，好象是在飞”？
“哦，这个啊。不奇怪啊，你看了我的脚就知道了”。
他伸出一只脚，拉上裤筒。吓得甜美尖叫。闭上眼睛扒在桌上，浑身颤抖，差一点哭出来。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尖叫声吸引过来了。有几个青年立刻站起来，以为她受到威胁，个个都想英雄救美。但看看没有动静了，就一个个都坐下了。
这哪里是脚嘛，一圈圈不锈钢弹簧吊着一块脚掌型的不锈钢块。弹簧的圈内是连接脚掌的无数筋丝。赤裸裸地全露出来，没有一丝皮肤的遮掩。
“别害怕，这是机械脚”，罡果解释说。
被这一吓，她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用的是机械脚啊，你原来的脚呢”？
“这是我们医学界的一项机械性革命，也是你二朝外祖父的科研成果。对人类的作用很大啊。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的走路很快捷，很轻巧啊”。
“可是这个很可怕，也很恶心啊”。
“那是你们对科学的不理解。在我们机械医学界，看人身上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和机器的一个零件一样。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机械器官会象眼镜一样普遍被人们所接受”。
“我不相信”。
“其实，我原先的双脚都很健康的。只是我为了行走更加快，而截去双脚，换上这双机械脚的”。
“啊”！
“其实，人类到了180岁以后，由于基因的老化，骨质都会舒松，肌肉开始萎缩。这些在生物医学上都是很难克服的现实问题，所以到了那个岁数的人，就需要把经常剧烈运动的部位换成机械肢体”。
“是吗，我不想那样，我也不想到那一天，那太可怕了”。
“其实，并是这样的。你的害怕，是因为你想象一双有血和肉的双脚被截的残忍幻想在做怪。如果我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露给你看，而是单独把一只未安装到人体上的机械脚放在桌子上给你看，保证你一点都不会感到惊奇，不信你看吧”。
罡果一边说话，一边把双手伸到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接着就把一只脚卸下来，放到桌子上。果真如他所说，甜美现在一点都害怕。还仔细地观赏它呢。其实，是十分漂亮的一个机械。
罡果向她解说：“你看这装卸的位置十分光滑，看不见一滴血迹。中间的这个大孔是用插大腿骨，起固定作用的，而边上这些小孔则是神经插座。而弹簧圈内这些粗筋分别从顶部连到脚掌的各个部位，中间还都有一个很小的电机，这是控制脚的运动协调性的。还有那些细的筋丝就是人造神经，它们通过信息转换器指挥机械脚的运动，同时也把脚的运动信息传回大脑”。
“你们真伟大”。
“好了，还是说说为什么要换脸吧”。
“爱情是我的全部，而美丽是我爱情的全部”。
“可是，你现在依然很美丽啊”。
“不，我是否美丽是我老公说了算，我觉得他现在想法变了”。
“哦，我明白了，你想变换一个你老公喜爱的脸蛋”。
“是啊，那你愿意为我做手术吗”？
“当然愿意啊，我可是你二朝外祖父的助理呢，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
“谢谢”！
“不客气”。
“为什么我的二朝外祖父，都快50年了，也不跟我们联系”？
“哦，这可是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地说吧，我很想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唉。。。。。。”罡果深深的，沉重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甜美的心一下被提上来了，急切得问：“他们到底怎么样啊”？
“情啊，就一个情字把我们伟大的科学巨人给彻底打倒了”。
“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们都200多岁了，还搞婚外恋”？
“说实在话，我现在倒希望你二朝外祖父搞搞婚外恋，也好救活他那颗死心”。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人家200多年的夫妻恩爱，你想我二朝外祖父晚节不保吗”？
“是啊，齐专家和司徒专家从小在地球上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参加工作。二十几岁结婚，随后两个人又一起来到WBH星球。在这一生中，司徒专家一直是齐专家事业上的科研助手，生活上的温柔体贴的好妻子。他们恩恩爱爱，相互帮助，真是让我们做晚辈的好生羡慕”。
“就是嘛，那你怎么还希望我二朝外祖父搞什么婚外情，他们不仅是科学巨人，还是爱情钻石呢”。
“是啊，可是四十多年啊，这个四十多年的情压得齐专家好辛苦啊”，罡果心情很沉重的说。
“为什么啊”？
“两位专家生平一起的恩爱我就不说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二位老人已经去世了”？
“不是的，齐专家还在”。
“那就是说我的二朝外祖母去世了”？
“是的，在四十多年前的一天，司徒专家在实验室里晕到了。经过一切周密的检查，得知她的大部分脑体组织细胞的生成代谢已经停止，通过输液还能使人体躯干和内脏器官存活，但是其它脑细胞也在快速老化死亡。一旦脑细胞全部死亡，那么人体的一切生理运动就全部停止了，也就意味着一个人完全死亡了。那时齐专家很明确司徒专家就只能昏睡三天时间了。但是他无能为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象一把刀在一丝丝地削他的心一样。他们一生精力专研于人体科学，给医学带来的贡献也是硕果累累。现在却眼睁睁得看着自己最爱的亲人一步一步得走远，他一刻不离得守侯着妻子，仿佛看见一个个细胞在死去。犹如巨轮在海洋中间慢慢地下沉，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样的孤独无助”。
生离死别是人间最大的痛苦；而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慢慢地挣扎着死去就更加痛苦了；那么当医学专家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挣扎着死去却无能为力，他的悲哀和痛苦只有医学专家能体会；现在一个可以给人类更换任何内脏器官，而且发明创造多项人体机械器官的医学巨匠，眼看着有将近200年深厚感情的结发妻子，在三天时间里象点蜡烛一样慢慢地消逝却无能为力，那是有多么的悲伤和巨痛。我不知道要怎么写了，我也在流泪。。。。。。
甜美听着听着就伤心得哭了。汪罡果也是泪如泉涌。他檫了把眼泪，安慰了一下甜美，接着往下说。
“当司徒专家完全离去之后，齐专家的精神也完全崩溃了。他三天三夜没有吃喝，一刻不离地陪护着司徒专家的尸首。当时我们都怕他万念具灰，会随同司徒专家一起离去。但是，他有一股坚强的毅力，他一定要生存下去”。
“我二朝外祖父总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伟人”。
“后来他简直就象疯了一样，他把司徒专家的尸首保存入一个冰封冷库。他思念她的时候会进去陪她聊天；心情不好的时候进去看她；寂寞的时候会进去陪她；在科研上遇到难题的时候也会进去向她诉说。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天”。
“那么大年纪了，他怎么承受得了啊”？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生存能力。就是我们年轻人进入那个冰封冷库最多也只能呆上半个小时”。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呢”？
“自从司徒专家去世以后，他好象完全丧失了记忆。他不认识同事，他连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对他过去的科学研究却是记得十分清晰，还有他和司徒专家感情、往事、爱好也十分清楚，除了这些，其它东西什么也不记得。我们和他说的话，他是转身就忘”。
“你们个个都是人体专家，就查不出我二朝外祖父到底怎么了”？
“其实，他有那坚强的毅力我们是知道原因的。他是想重新救活司徒专家，所以他要坚强得生存下去，研究新的医学发明创造”。
“可以吗”？
“我们不知道，从客观上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细胞的生成代谢停止，就象一个池塘断了水源也闭了出入口，在自然环境下，细胞里的寄生物就会成长并破坏细胞，也就是平常的尸首腐烂，腐烂之后是绝对无法还原的。而人的一切生理运动也都停止，人的生理运动是很复杂的。有血液循环；呼吸循环；消化循环；神经传输；细胞代谢等等上万种运动。所以当一个人死亡而确定所有生理运动全部停止了，就没有复活的可能”。
“那我二朝外祖父去见二朝外祖母都做什么了”？
“这个我们一直用监控器跟踪过，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偷窃他的隐私，而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们还安排了两个机器人时刻跟随他，照顾他。每次他进去之后，都是被机器人从昏迷状态中抬出来的。唉！。。。。。。如果他有什么丧失将会是我们医学界的重大损失”。
“你们这么做，我不会责怪你们的，你就快说他到里面都做了什么”？
“他每次都带着司徒专家生前最爱吃的葡萄、香蕉、柑橘，还有冬瓜肉末粥、燕窝蛋。其实当他把东西拿进去不到一小时，葡萄就冻成一串串紫色的坚硬冰珠了；香蕉也就成了坚硬的冰棒；柑橘也成了坚硬的冰球。粥和蛋当然也冰住了。他常常一边敲打水果，一边表达思念情感。最让人感动的是那200多年前的童年真情，那时，他们还在地球上。齐专家出生就成了一个农村艾滋病孤儿，是被一个已经70多岁的婆婆带到城市里生活。虽然他的身体很健康，但还是从小就被人鄙视。他没有亲人和朋友。老婆婆靠捡破烂来供他上学和维持生活。他很懂事，只要有空就和婆婆一起去捡破烂。司徒霞月是当时的小学校长的独生女，妈妈也是学校里的老师。因此他的生活就象一个公主，不仅父母疼爱她，同学们没有谁不让她三分的。但她天生心地善良，她特别同情齐弘天，常常把笔和纸送给他。有一次冬天，她看见齐弘天穿的衣服很单薄，上课时都在发抖。她就偷偷地把自己的一件新毛衣送给了他。后来被她妈妈发现了，被打了一顿，小屁股都被打的不能粘板凳，还罚了她一个月不可以看动画片。她妈妈不是心疼那件毛衣，而是不希望女儿和一个艾滋病孤儿交往。因为人人都把艾滋病当死神。但还是阻止不了她和齐弘天的交往，后来齐弘天就被转移到其他学校去了。但阴错阳差他们在初中又被分到同一个班级，司徒霞月才把送毛衣挨打的事情告诉了他。从那以后他们互助互爱，学习成绩一直都霸占着全年级的第一和第二名。老婆婆是他唯一的亲人，而司徒霞月就是他唯一的朋友”。
“没想到我二朝外祖父的人生曾经是那么的沧桑”。
“还有更凄凉的呢。在他们中考的前一个月，齐弘天的婆婆卧床不起了。齐弘天还是天天很早就起来，帮婆婆洗脸洗手，放几个三毛钱的馒头在她旁边，并向婆婆承诺一句‘我会考上最好的高级中学的’，自己才去上学。而放学的时候司徒霞月总会去帮忙做饭，并照看婆婆。齐弘天总会在晚饭之后出去捡破烂。就在中考的那天早晨，齐弘天在给婆婆洗脸的时候发现婆婆死了。对齐弘天来说，那简直是天塌下来一般。他抱着婆婆痛哭涕淋。司徒霞月在考场看不见齐弘天，她交了白卷，不顾一切的冲出了考场，直奔齐弘天家。但是不见齐弘天，她连忙喊婆婆，婆婆也没有应。走进一看原来婆婆已经死了。她立刻想起河滩，那里是他们唯一快乐玩耍的地方。以前他们每次谁考试拿第一的时候，他们都会来这里捡一个贝壳回去写上‘将军’送给他（她），而第二名就只能是接受第一名送的‘败将’了。司徒霞月远远地就看见齐弘天撒开着手脚仰天躺在河滩上。她跑过去和齐弘天抱在一起痛哭，他们哭哭说说。你知道齐弘天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这时甜美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旁边喝咖啡的人也都换位凑进过来了。甜美没有回答，旁边的食客却回答了，说：“不知道，你快说吧”。
罡果咳了咳，接着说：“齐弘天当时不想活了，但他要去捡最后一个贝壳，她相信司徒霞月中考能拿第一，他要送最后一个‘将军’牌给司徒霞月。但司徒霞月怕他想不开，就一直守在他身边，一直劝到天黑，他们才回家。第二天她强行将齐弘天拉到考场，因为他们丢了两门课程没有考，所以他们只进入一般的学校。在老师的帮助下，料理了婆婆的后事。在司徒霞月的鼓励下，齐弘天重新开始振作起来。他们课外一起打工，在学习上互相帮助，两个人好如亲兄妹。他们报学校选专业都一样，大学毕业的第二天他们就去登记结婚”。
齐弘天现在虽然连他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都记不起来，而和司徒霞月200多年前的感情在他脑海里，却犹如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旁边的人都泪流满面的说：“200多年的爱情，在现在这样自由的社会里，他们却如此专一”。
他根本就不理睬别人怎么疑问，接着说：“现在司徒霞月都去世快50年了，齐专家已经240多岁了，他还是常常进入冰封冷库向司徒专家述说往日的情感，有时笑，有时流泪，有时长时间沉默不语。最令人惊讶的是，他在科研领域还是思维敏捷。他还常常和司徒专家‘讨论’一些新的科研。他现在就是天天想着怎么救活脑死亡的人。他也就经常在冰封冷库里这样敲打着水果，已过了快50年了”。
“那我二朝外祖父现在在哪儿”？
“在阴阳岛”。
一听说阴阳岛，大家都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阴阳岛在狮吼北洲的南端，四面环洋，是一个孤立的小岛。岛上寸草不生，风砂满天飞。是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听说周围一公里的海里都没有鱼敢靠近。更可怕的是，在岛的地底下有一个恐怖的魔鬼城。死人到了那里，都会自己走路。其实，没有常人真正到过阴阳岛，这一切都是听说的。
在阴阳岛的地底下是人体修理院的总院。除了人体专家能去那里之外，就是各地人体修理院把死人也常常送往那里。叫它阴阳岛是因为很多死人都是在那里，从阴间返回到阳间来的。而那里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那里的人体专家是怎么工作的，一般情况，死人都是在未苏醒之前就被送回各地的人体修理院。但也不能除外，偶尔有人在送出之前苏醒过来。他们看见的一幕幕将是十分恐怖，里面有200多岁年老的专家胡子扎成长辫的；有死人自己走向手术室的；有猴身人脑的怪人；有人提着鲜血淋漓的人的手或脚在奔跑。这样就一直被人们传说成了魔鬼城。
“那里不是十分恐怖吗”？
“不，那只是传说。那里是我们人体修理院的总院，在我们人体专家眼里，没有什么魔鬼。其实，人的死亡总类是很多的，而有些死亡在我们现在的科学领域里叫作假死亡。而很多这样的死亡者在那里被救活回来。总之，一下子是说不清楚的”。
“我们听说那里出了怪物，专吃猩猩和猴子。这些年几乎都要把猩猩和猴子捕光了。有秘密消息说都是被人体修理院买了，送到到阴阳岛去的”。
“不是怪物，他就是你的二朝外祖父。但他并不吃猩猩和猴子。自从司徒专家去世之后，他就常常用猩猩和猴子来做换脑试验。我是他这方面的助手，现在我们已经能成功的把一只猴子的头和另一只猴子调换了。也就是说当一个人的脑死亡了，他将有机会把别人的头嫁接过来。下一步，我们正计划真正的临床实验”。
“不会吧，你们这不是拿人命当游戏吗”？
“不会的，我们是在找那些脑死亡的人和内脏器官死亡的人做组合实验的”。
“哦，那还好”。
“上次我和齐专家交谈的时候，齐专家还提出了大胆的想法，制造机械脑。他说如果他不能实现，希望我一定要把这项研究实现”。
天色已经很晚了，这时酒店门口降落了一架自由艇。甜美觉得对这自由艇十分熟悉和亲切，她暗想：不可能啊？不可能是她老公的。她老公现在应该在几千里外的仙基岛啊。
没错，正是他老公，他正捧着四十五朵玫瑰花走向大酒店。在酒店大门上明亮的招牌广告灯的照射下，她更加确定就是她老公了。
没想到，他还直接进入了咖啡厅，径直向她走来。
“美美，我爱你”，蔡多华亲切地叫到。
“老公，你怎么来了”？甜美高兴得扑到多华的怀抱里。
“美美，今天是我们认识的45周年纪念日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你忘了，我们两个人的消费是相互开放的。你在这个酒店定了房间，我当然就能从网络上查到你现在的位置了”。
甜美娇滴滴地说：“哈，你对我不信任，偷偷查我”。
多华笑嘻嘻得说：“哪里啊，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嘛，我以前有没有这样做过啊”？
其实，甜美并没有埋怨他。相反的，心理十分欢喜。他们两人都忘了周围的人了，只顾自己的欢乐。当多华拉着她，要她回酒店的客房时，她才想起还有罡果专家坐在旁边。
她向罡果专家道别之后，就随他回客房去了。在电梯里，甜美甜蜜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急了”？
多华只是笑，不想多说一句话。他要看到甜美的一步更进一步的惊喜模样。

刚到客房门口，一位英俊的小生把门打开。里面的乐队立刻揍响那首《花，你终于开了》的老歌，这是书涵洲选美的主题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颁奖的时候，蔡多华作为选美主办方为当界冠军颁奖。当时就播放着这首歌。现在甜美一下就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那时蔡多华在颁奖给她的时候还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并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轻得吻。鲜花摆满整个大厅，幽幽地烛光伴着欢快的音乐，闪闪跳跃着。一个大大的蛋糕放在桌中间，两个高脚酒杯就象睁得大大的两只眼睛，看着那瓶甜蜜的香宾，期待着主人早点来开香宾。原来趁甜美离开房间的这么一会儿时间，蔡多华安排酒店把房间精心布置了一翻。

甜美就象久别重逢一样，跳到多华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紧紧得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得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