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在经济快速发展的HZ大都市,一座座高楼就如雨后春笋般竖起。那些古老而破旧不堪土墙砾瓦房,象推篱笆墙一样的轻松,一一被推土机推倒。在经过几个月的隆隆地作业,就换上了一幢幢冲天的漂亮高楼。
一条条黑暗而狭窄的小巷,仿佛在一夜间变成了宽敞而明亮的大街。原先是走路都察肩碰脚,现在是四车并驾齐驱。两边还绿树成荫。就连垃圾房和公厕都贴上了华丽的磁砖。
可是,就在这样的城市中央有这样一个“疤”。鸟窝般大小的草房,歪歪斜斜。一扇门烂成千疮百孔,小小的窗户像掉光了牙齿的老太婆张大的嘴巴,空洞洞的。
里面除了一张木版床和一口煤饼炉之外,就没有一样什么象样的东西了。
冬天的晌午,一位头发雪白的老太太,穿一身破旧而暗淡的薄衣,弓着背。努力地在她家对门的那漂亮的垃圾房里寻找着。
她从来不和人家说话。也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以前有人叫她香葱嫂。那是因为她还年轻的时候常常在小巷里卖香葱。现在人家都改叫她香阿婆,那是因为这里拆迁之后改成农贸市场了,她没有钱租摊位,而大街上没有人来卖她的香葱了。从那以后她不再卖葱了。不说话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以前小巷里曾经有一个传说:香阿婆有过一段很悲惨的经历,那是在日本鬼子侵占HZ市的时候。她亲眼看见自己一家人都被杀光。而她成了日本军的慰安妇。而偏偏在抗日战争胜利的时候,她才知道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而且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当时她是发疯似的折磨自己,希望把孩子弄掉。无奈之下生下了那个孩子。他就是现在的阿杂日。
香阿婆至从经过那段痛苦的经历之后,也一直很低沉,一直台不起头来做人。而她认为阿杂日更是丢人,所以阿杂日从小就被隔离起来,不让他出去见人。
但是,阿杂日天生很聪明,而且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幻想。
阿杂日小时候常常像做牢似的,从那小小的窗口看外面小巷里的人来人往。小孩子们的玩耍,十分的羡慕外面的快乐世界。从那时起,阿杂日就爱做梦。常常梦见自己是快乐的小王子,自由自在地在草地奔跑,在小溪玩水。有很多小朋友围着他要东西吃。其实,白天他是常常看着路过的小孩子吃包子,而自己只能躲在窗后咽口水。
大约是在阿杂日46岁那年,香阿婆病地很厉害。有三天没有下床,才让他背她去医院看病的。也就是这天,他第一次走出了那间小屋。
他看见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常常会幻想自己如果出了这小屋,将来的生活会多么的绚丽多彩。
他常常还用小孩的口吻对香阿婆说:“妈妈,等我有钱了,我会对你怎么怎么的好”。
自从他走出那间小屋,他就更加会做梦了。只要一睡着他准会做梦,哪怕是在街头,还是在垃圾房旁边。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做一个丰富多彩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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